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梁木生的博客

民主诉求

 
 
 

日志

 
 
关于我

梁木生,武汉华中科技大学教授,经济学博士,博士生导师。大跃进的那一年,作者出生于江汉平原的腹地——湖北潜江一个世代为农的家庭。然后,伴随“文革”成长,伴随“改革”成年,在历经了学生、农民、战士、工人、中学教师的多个角色转换后,于1994年走进了大学,在象牙塔里做起了清苦的学者。面对社会的剧烈变革,围绕产权民营化、经济市场化、政治民主化、国家法治化的制度化发展逻辑进行研究,发表了150万字左右的作品。

网易考拉推荐

户籍之痛  

2010-03-15 19:59: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人生感悟》

从古至今,敢于直面人生并袒露给社会者,很少有人像卢梭那样彻底(如怎样偷窥女人敢写在经典书里),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成功,并不仅仅都是充满悲剧色彩地付出智慧与劳作,还有许多灵魂深处的孤独绝望与他人救赎,否则你过不了那坎,也就浑身才华与志向,只有,死了!一部司汤达的《红与黑》写尽了一个底层孩子为了成功,在自己无能为力时借助他人之手的屈辱与蹂躏,可有多少人会将此作为经验告示众人呢?所以,我总怀疑,那些所谓的伟人成功之前历经的苦痛与猥琐作为他后来辉煌的要素,并没有宣示于人,以至于教导那些后生晚辈们仅仅学习他们如何立志,又如何阳光的心系天下,并不顾一切地奋斗成功了。可等到你去以此为楷模奋斗怎么也不成功,换来的只是头破血流后,唯有自叹不如,放弃了,于是一个天才就这样被误导地毁了。这就是我们这教育的可怕之处,告诉你理想,就不告诉你除了阳光地奋斗外,还有大量不阳光的奋斗(不是违法层面的,那更可怕)。

下面要讲的故事远远达不到不阳光的程度,但作为一种屈辱的奋斗只要什么轻轻刺激一下掠过脑海,心就生疼,那刺拔都拔不出来,而导致这屈辱的又是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应对之力的一个现代魔鬼——户籍。这全无人性的邪恶之制,不知扼杀了多少伟人,以此制度那些“共和国”的缔造者们(包括2000多个将帅),该有多少将终生作为农民默默无闻地“脸朝黄土背朝天”,最后又默默无闻地像小草一样枯黄。

刺激的来源是,3月1日13份报纸共同发表《提请两会代表委员敦促加快户籍改革》的社论,随后引起巨大反响连策划《经济观察网》(前任)副总编辑张宏始料未及,不久张先生即被解职(就会用这杀手锏)。消息传开时,我只是一种欣慰,因为黄皮肤的中国人自此在一个方面平等了,我为那些解放者祈祷,也就没受多大刺激。可没过几天,那位总编辑开除了,我知道后心一下被深深地刺伤了,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深藏灵魂20年的户籍之刺发作了。

1990年的研考成绩下来了,英语68分,不用考虑其他几科,我成功了,那份欣喜至今都是一种最美的回忆。你要问原因,我的回答4个字2个词:坚持,机遇。那年,鉴于学生们前一年“不”听话,政府烦了,应届生10%参加考研,而且要政审。结果在职人员为主体,外语(包括英语)难度降低不少,我以坚持吃力地迈过去了——如果一如既往的难度不下降,能否迈过那道砍,至今都没有答案。

接下来是争取录取,几经周折最后学校不能录我,理由是我要定向培养——总分达不到统招规定(其实是没人帮忙),而我又找不到符合定向要求的单位,规定似乎自视很高,一个研究生总不能定向一个乡镇吧!这可是人才呢!鉴于我实在不宜,感动了导师,加上我那分析问题的能力尚可,他们推荐我到天津一所缺员的高校碰碰运气(那儿有他们的同学)。我马不停蹄赶往那儿,面世,都很满意,告知录取了,毕业后就留校,这上学、工作一起搞定,真爽。剩下的,就准备上报人事处发调档函,档案到校审查没问题后发通知书了。

欢天喜地回到家与爱人共享成功的喜悦,并等待调档函的信件,那可不能错过,同时琢磨如何使那些现在可能视我为“人才”的决策者们放行。2个星期过去了,天津那所大学的老师来了一个信件,我感到蹊跷,怎么是他们的来信?拿到信后,拆开一看,傻了:我不能被录取。一下子,五雷轰顶,这对我而言几乎就是灭顶之灾。强忍住,憋得什么都吐不出来。人整个抽干了元气式地回到了家,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天津是大城市,爱人还有孩子两个人的户口进入没有任何可能,既然他们进不来,那就一块你也别进了,当初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为耽搁了你的时间抱歉。户籍在此成了我无法征服的铜墙铁壁,就是从出生到离世用尽终生的力气、智慧也不能洞穿,那不是坎。到了此时,其他学校都录取完,再调剂的时机全没了。

失败,又是一次彻彻底底地失败。失败了,没有任何敌人,有的就是那恨不得碎尸万段的户籍,可它是制度,是幽灵,不是东西,摧不跨,打不乱,烧不化。那几天魂不守舍、神经兮兮,必须以超强的自制力才能正常上班,但也在做困兽斗——即使想天打雷劈、毫无良心地去办离婚也来不及了(当时根本没这样想,换成刘邦应该马上想到)。最终,我想到了,血书。于是,一天的下午,爱人上班了,孩子上学了,也没课,就在自家厨房后面,思考着怎样的措辞打动他们:我永远不要你们将我爱人及孩子的户口调入天津,以此书为证——划破食指,那字是红色的。信,寄望天津那所大学的人事处,石沉大海,永无回音,那制度冰冷。(看后的读者不要告诉爱人)

暂且搁笔,那刺好像拔浅了些——我要去看晚8点的《凤凰大视野》了,那儿的真话多些!

 

  评论这张
 
阅读(424)| 评论(6)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