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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木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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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梁木生,武汉华中科技大学教授,经济学博士,博士生导师。大跃进的那一年,作者出生于江汉平原的腹地——湖北潜江一个世代为农的家庭。然后,伴随“文革”成长,伴随“改革”成年,在历经了学生、农民、战士、工人、中学教师的多个角色转换后,于1994年走进了大学,在象牙塔里做起了清苦的学者。面对社会的剧烈变革,围绕产权民营化、经济市场化、政治民主化、国家法治化的制度化发展逻辑进行研究,发表了150万字左右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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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之殇  

2010-05-11 11:51:0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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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感悟》

 书生的能力就是学术,不是权力,也不是赚钱,如果那样就是政客或者商人,你就别在学界混了,专营权力或金钱好了,这叫纯粹。秉持这一“公理性”原则,1994年进入象牙塔之后我就开始了艰苦的文字跋涉,那又是一段惜时如命的岁月,已经中年了才进入这个行当,不起早贪黑又能如何?一支笔,一张纸,窝在一间10多个平方米的单间里,除了上课、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就是写呀,写,用思如泉涌评价那段时光应该毫不为过,而用孤独单调概括那种生活更是恰如其分,还可以说那是一个个人奋斗与全力以赴并行的辛酸岁月。

可是,几年过去了,文章写了不少,效果却十分地不“理想”,发表的不多,档次更是不高。虽然到1999年时一年能够发10多篇学术论文(已经很高产了),也被什么“人大复印资料中心”复印转载不少,在别人看来大概非常理想了,但与自己的那份“雄才大略”相比岂能匹配。更不能接受的是,你不是思想深刻、辩才无碍么,怎么就这熊样?面对这一无情的实践检验,你不就是一个也许可以写几篇文的学术“侏儒”。这么些年来,你的研究能力给你的定位不就是个“喽啰”角色么。如果不服气,发表几篇有分量的文章证明一下,没这能耐,还在那心高气傲,不是自不量力,又是什么?

无形之中,那份急呀,再次形成一股巨大的压力,积郁心头,就像10多年前考研屡试失败的忧虑重新袭来一样。当然,即使身临这一“残酷”的现实,也无论外界有无名气,自我的拿捏还是了然于胸的,那份多年积淀的思想自认“价值”不菲。于是,不想认命,更不想妥协——如果那样,每年几篇应景之作,优哉悠哉,在那钱虽不多但自由自在的高校也能够活的潇洒自如、好不快活;更为终南捷径的是,如果与官方全力配合,找找关系,弄弄资源,发几篇“高质量”的文章岂不宜事,这样的知识分子更是混的飘飘欲仙、不可一世了。这所谓的“高质量”就是是什么?答:官方认定的权威杂志,只要这上面见到了你的名字,管你什么垃圾文字都是权威,你的水平一下子高了,你的学术地位与学界声誉也火箭式地窜上去了,你更可以进入“大家”的行列。这时,你再以这“尊贵”之身周游全国,不谈其他,光出场费都是了得。不知何故,这条阳光铺就的辉煌坦途,鄙人即使默默无闻,就是不肯就范,总是希望整出一篇又一篇“惊世”之作,靠真正贡献给人们一点智慧来成就自己的一番“伟业”。

记得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我的每一篇文章都要至少10年后仍有价值。所以,冥思苦想成了生命的一种常态,走路在想,坐车在想,交流还在想,头发掉的越加厉害。功夫不负“苦孩子”,一个从田野走出来的农民,就这样一批自己认为有点价值的文章一一出来了,这些文章包括《论集权政治》、《论中国之集权政治》、《告别公有制》、《中国政治发展滞后的产权探源》、《论民主在中国的梯度发展》、《产权改革的理性路径:梯度变革产权》、《民主的非文化解读》、《论阶级斗争理论的现实危害》,等等。这些文章,不能说每篇都价值不菲,但都是自己的呕心沥血之作,其中的一些思想自认是值得人们认真对待的。在那段平静而衣食无忧的光景下,每篇文章都是至少花费2个月的时间熬出来的,包括那几年几乎每年暑假的日日夜夜都在对付这些家伙们。

然而,这些穷尽自己脑汁的作品给我带来什么,无一回报:没人承认,没人认可,更没什么人看到,除了课堂上的学生受点益外——万幸有这个么天马行空的小舞台,任凭那些灵感自由地驰骋。你要问为什么,其实非常简单,没处发表,几乎所有的学术杂志都会事先没有任何协商地一直拒绝你的文章面市。一旦出不来,你的文字还有价值?废纸一张,废字一堆。既然没有这样的出口,你说你那“鸿篇巨制”如何如何,鬼才信呢!自欺欺人罢了。

为了突破,只好满世界找,看那家杂志能够网开一面。没有,如此“异端邪说”编码的文字,岂能放你出山危害四方,更来帮你的作者“臭名远扬”?当然,一些有点价值的文章还是出来了一些,如2001年的《浙江学刊》登了篇《论市民社会的经济整合》,2003年的《东南学术》登了篇《论市场的机制及其制度建构》,但他们一律坚守中立性,只谈原理,不谈现实。可是,即使这类杂志发表了你的文章,哪怕是百儿八十篇又如何?这类杂志统统进入不了学界公认的权威期刊的行列,你的文章哪怕思想性再深,都提升不了你的学术地位,你依然一个学术上的“小不点”,丝毫无助不你成名成家。而那些可以刺激人们大脑的警世之作,对不起只好封杀了,而且从不与你商量。这就叫着中国特色的学术研究,你咋地,翻天啦。你认为扼杀了你,出国呀,外国等着一大堆辱骂咱新中国的文章配合他们的反华战略呢。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2000年时,一个暑假换成的一篇文章《论中国之集权政治》寄到地点在香港的《中国社会科学季刊》,11月份来信告知,压缩成15000字后尽速寄来,准备在2001年第一期刊出。接到用稿通知,我几乎是热泪盈眶、不能自己,终于熬出头了,学术的研究有了一个突破与出口,今后可以一篇一篇通过这杂志问世了。这一杂志有三大特点,一是正面应对中国当下的主题尤其是政治主题,二是在海内外尤其海外华人圈影响很大,三是国内一些有影响的人物的不同声音也在这一杂志发出,如于光远、李慎之等等。我的所思所想所愿都十分契合这一杂志的精神,你说,此情此景,我能不激动吗?我也知道,这杂志在国内的学术圈定不上任何级别,对此,够了,思想通过一个正规的渠道出去了,这就是我要的全部。

正当我将压缩的稿子发往贵刊后,心中念念于此之际,一个电子版的回函告诉我,你的文章不能发表了,叫我转投他处,原因的语音不详。顿时,我如五雷轰动,花了6年的时间奋斗而来的一个也许的学术飞跃,还没起飞就胎死腹中。上帝呀,这是谁在故意要置我于死地?我的敌人是谁,非要摧毁我这个善良天地可鉴的学人与萌芽状态?这就像一个商人花费了全部的精力、时间与投入制造的一件精美商品,最终有人告诉你上不了市,你另想办法,而且以后这类商品也没有了投放市场的任何可能,这不是等于生生扼杀了一个未来的企业家是什么,而且不知道扼杀者是谁。后来了解到查封了,这杂志以前就是命运多舛,时封时开,这以后是彻底没戏了——当时,就有一个“阴暗”的心理,迟不封,早不封,这个时候封,你叫我的文章登出来再封也行呀。这应该是气愤至极下的人性扭曲吧。

也许,这世间就是要对那些狂傲之徒设下下没完没了的沟壑,不在第一个,就在第二个,反正总有一个是你的坟墓。从那以后,我的那些文章就完全没有了问世的可能,那一次的打击——学术上的打击,是我16年来最大的一次,他再次死死地抑制了我研究上的成长与学术上的攀登,不是不想,而是你根本就无法成长为你所认定的学问之人,攀登上你所认定的学术山峰,至于那官方钦定的学术之道与学术殿堂你又不想进去。

怎么办?那些文章后来一一发在一些网刊上,任人评说吧!不错,也有很多人看到了,可那不是成果,因为网刊上的文章,不是什么末流、潮流的问题,而是不入流,人家一律不认。于是乎,那文章别说思想如何,即使价值连城,也被淹没在那浩如烟海的网络世界里,提升不了你任何的学术地位与声誉。再后来,现实所迫,这类文章的写作量迅速下降了,你光在网刊上发文章人家会说你是一个学术混混的。后来,还是心有不甘,2008年花了3个多月雕成的一篇《民主的演进——西方与非西方的分野》到处投稿也是没门,最后发在一个以书代刊的杂志《清华法治论衡》2009年的5月号上,但官方连核心期刊都不算的,在认定学术成果没丝毫的价值,实在悲愤与可怜。此外,也写了些发在“权威报刊”上的文章,对此你即使打死我也改变不了我的认定,那些“权威”别说与那些仅能发在网刊的文章相提并论,就是相比于那些发在一些核心或正式期刊上的文章也不可同日而语,我的基本判断是比一堆文字垃圾略强——至少它们没有助纣为虐,至于学术性、思想性、新颖性,见鬼去吧。然而,我不如此,又能如何,就是这些给我争得了一些学术地位与荣誉,而那些心爱之作只会给我增添无尽的痛苦与蹂躏。

今日,自知之明的自我定位是:口才绝对一流,学术地位三流都算不上。原来,我入“错”了行,以为自己的学问了得,10多年的漫长实践所作的宣誓是,你的学术能力,不是严重“高估”了,就是严重伤害了。对此,我给它做了个忧虑的界定:能力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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