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梁木生的博客

民主诉求

 
 
 

日志

 
 
关于我

梁木生,武汉华中科技大学教授,经济学博士,博士生导师。大跃进的那一年,作者出生于江汉平原的腹地——湖北潜江一个世代为农的家庭。然后,伴随“文革”成长,伴随“改革”成年,在历经了学生、农民、战士、工人、中学教师的多个角色转换后,于1994年走进了大学,在象牙塔里做起了清苦的学者。面对社会的剧烈变革,围绕产权民营化、经济市场化、政治民主化、国家法治化的制度化发展逻辑进行研究,发表了150万字左右的作品。

网易考拉推荐

初到高校的狼狈与落寞  

2010-09-24 12:51:15|  分类: 人生感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人生感悟》

回首16年前初到华中科技大学的情形是可悲的,也是狼狈的,更是落寞的,也许对我而言更甚于一般学生,因为那年36了岁,已婚,孩子要小学毕业了。1994年的6月,惯例是学生离校的时候,我照例也要离校。由于当初是所谓的定向培养生——一个假定向生,不可能回到定向单位,也没打算到那个地方,但就需要改定向,重新确定去向。“筛选”的结果是当时的华中理工大学,可本人学校都无权决定,需要接收单位有接收函与原定向单位放行函都提交上去,待学校报教育部比准后方可生效。往年,这个时候都上报批下来了,所有的学生也就能够正常离校,按时到新单位报道。那一年,不知何故,折磨我,6月已过还未批下来,我在学校等到最后也没拿到派遣证,没有派遣证学校是不可能接受的。问了学校研究生院毕分办告知等着后,先回到了家乡。在家乡的2个月可味寝食难安,这家伙不工作去,在家干嘛?找不到工作还是犯错了?读了个研究生怎么呆在家里?有意思。你与人家说不清,也就不说,或者尽量少接触外界,正好窝在家里多做些事以弥补几年的“过失”。为了孩子、爱人看到希望,假期里我们一家三人来到学校,一面欣赏这个将要实现“理想”的地方,一面与爱人讨论落到这单位是否值得。爱人看后的态度是哪儿也不去了,这地方多好,也许她的比较对象是那家乡的田野、土路、矮房。这也从世俗的角度坚定了工作在此的决心,而没有过多寻求其他出路,毕竟学校有人许诺了爱人将来调进学校工作的一个期盼,爱人多年的付出,我不能不作为重点决策的根据。

在希望与担心中一个暑假过去了,我的派遣证还未下来,那焦急就如坐针毡,人家都工作两个月了,工资也拿了两月了,我那为了读这书,不仅自掏腰包养活自己,毕业时改派更是花了8000元费用的(找了不少同学借的)我,回报在哪还悬着,若最后来个不予批准将怎样?不能傻等了。开学了,我如期来到学校告知派遣证还未到,能不能先给个住处,安排课上上,答复不行。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到已经考入这个学校博士的工科生同学的寝室里栖身,同学不错,吃住都照顾,他也来自农村,家里也是一贫如洗的,那份落魄时期的滴水之情至今难忘。住了半个多月,煎熬的难以言说。同是同学,读博的读博,工作的工作,出国的出国,我这研究生读了,一个栖身之所都没有,读的哪门子书?何等的可悲呀!实在熬不住了,就想放弃这条路算了。再说,这其实就是一条能改变命运但根本改变不了多少贫困的道路,自古以来,没有书生致富的,这个行业就是自守清贫叫别人怎样富裕的。当初,不少同学下海的下海,经商的经商,企业的企业,我何必自守艰苦,自己作践呢?

在同学那实在等的压抑至极,就走了。在一个单位去上了半个月班,感到那儿很可能不利于自己今后的发展,从学校那了解到派遣证即将下来之后,还是打道回府了,这时已是9月下旬了。返回武汉,还是没住处,又“死皮赖脸”借宿同学那。看看人家,上课,下课,吃饭,睡觉,我如丧家之犬,连个安生之所都没有。实在憋得慌,尽管同学没有任何怨言,尽管同学说想住多久就多久,尽管同学条件不好依然古道热肠,我还是不知脸面在哪。又过了几天,知道一个同学派遣到武汉一个公司开展业务,说到这来吧。于是,我又拖着行李到他那熬过那不堪回首的“东奔西跑”、人生折磨。在哪,终于等到了派遣证的到来,近四个月的不安灵魂有家了,这家就是那所即将耗去我的大好光阴与智慧的一所所谓国家重点高校。通过派遣证,一切手续办完了,最后是分配一个睡觉的地方,时间已是11月了中旬了。拿到钥匙,打开门进去,一间约14个平方的单间就是迎接我的地方,而且还有一个同年毕业早已住下的另一个年轻教师,我们合住这间狭小、低矮没有卫生间的单间。尽管我也做了充分的准备,将欲望降到了十分低下的地步,看到这样的款待,我还是收到了巨大的刺激——要知道,那个接受我的那个城市,去那的条件可是爱人立马调动,房子新盖的两室一厅,而且房子都看了,两相比较实在难以接受,我为什么要选个物质如此匮乏的象牙之塔?

这还不说,爱人没有明确人事处没有明确表态何时调进来,而没有爱人的户口,什么分配结婚住房别想。我可是一家人啦,与我那同寝室的青年教师不同,他20多一点,未婚,可以逐步改善,我如何逐步?

现在,现实已经无情地摆在面前,何去何从还是可以自主的,你可以立马不要那好不容易落到华工的人事档案(那时已有不要档案的单位),另谋高就以摆脱这狼狈不堪的窘境。而且当公司的同学来到我的住处后大发感慨,高校就这样(他是从高校出来的),不是一两天可以改变的。这一刺激性的分析是强烈的,足可以时长久筑起的所谓伟大信念顷刻瓦解。最后,还是所谓意志“胜”了,我入住了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去开垦也许具有光辉前途的一某三分地,尽管后来的事实反复证明即使这三尺讲台,也不是你能够自由游走的。之后,开始承受来自这一职业的所有“优势”与“劣势”,这劣势就是我与那位北大的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一起住到1995年的7月——万幸的事,他搬出去住了,与一个女朋友为伴,而我这享受着全部的空间。于是,到了1995年春节后,我、爱人、孩子一起搬到了这间自己拥有一半使用权的公房里,呆了一个学期,儿子也找人到附小读书,但以数学100分转来的成绩,还是活生生压了两个年级。不是他读书较小,那就可怜了。不过,你不接受 可以不转来呀!好像那年春节后,系主任为了我的孩子入校,上“窜”下“跳”,求了一竿子人,你不接受如何?人家的理由大着呢:孩子户口没来,6年级“人满为患”。这样的款待。即使今天想起来都感到对不住孩子,在中国这教育体制下,在小学多呆两年是毫无意义的,他会将进入社会的时间大大后延,而尽早进入社会对人生的教育功能那可是10倍于学校的应试加意思形态控制的奴化教育的。

那个学期,我们三个窝在那个小间里,我上课写作,爱人买菜做饭,儿子上学做作业,其乐融融,就是一个人的微薄收入养活全家,一间人均4个多平方米的居室成了“全部”,需要人家施舍让渡一半后的“全部”。那份坚守,不知为了什么,也不知何时是个尽头,没人知道也罢,家乡一来人就无法交代了,一个在那时代还算稀有人才的研究生进了城,到了大学就这?可惜,我只有不予理会,管你如何看待。

  评论这张
 
阅读(1482)| 评论(2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